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只是那么一说。蕙娘,我从不觉得自己低贱。便是旁人觉得我低贱,我也要爬起来,踩在他们头上的。”霍决轻抚着她的背脊说,“还得狠狠碾几下。”
对他们而言,我们母神部落的祭司一脉,就算再怎么信奉母神,也只是母神的信徒而已。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