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是么?”她那晚在卧室那张大床上强忍哼泣的画面突然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周庭安脑中。再想到她刚刚遭遇,让他有点莫名烦躁的抬手扯开了一粒领口扣子。
可惜我找不到适合斯密特的奇迹进阶,也怕斯密特没有一个引路人可以为她指点方向。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