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身体很疼,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躺在特制的床上,手腕脚腕都被铐住,嘴里咬着软木,余光瞥见了那刀,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
塞瑞纳用法师之手同时将拉西·白灯和成都·游术提起来,目光的赤红色又加深了几分。
在岁月的长河中,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