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只监察院太过特殊,霍决这个名字听着就让人冒冷汗,陆正连攀附之心都起不了。
波塞冬的心脏在绳索的捆绑下扭曲变形,状态越来越奇怪,到最后,那个心脏甚至中间凹陷下去,四周膨胀变成了四颗即将爆炸的肉球。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