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但温蕙比他更快,在他刀下一矮身,人已经窜过去,匕首反持,划过了那人颈子。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所有他的小弟,都已经没有了头,他们脖子的断裂处变成了一张张嘴巴,正捧着自己的脑袋哼哧哼哧地猛啃。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