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我就当你喜欢看。”周庭安看着她逐渐红透的耳朵,调侃的问:“有心得没?喜欢哪个姿势?等你病好了,我们可以一个一个试。”
乌尔的脑海中,同时有两个声音在交替响起,一个极端理智冷静,一个极端情绪化。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