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却已物是人非,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
待他离去,陆侍郎拱手:“少年人冲动了,今日我做东,给冯兄赔罪。”
“对对对!我二叔就是皮匠。”马列伸出手,在他的大拇指上,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