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回头往客厅,一众长辈那边看了眼,然后冲刚刚喊他的那位正打牌的婶子举了举手里握着的手机,接着往外边更清净的草坪上走,问:“大晚上的折腾,你要真这么急,我找人送你。”
她就好像抢劫一样从七鸽的口中卷走了一点气息,然后一击脱离,快速跑开,边跑边欢呼。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