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赵烺微微退后些,肩膀后仰,贴近霍决,压低声音问:“刚才牛贵是在看世子还是在看……?”
我本该为这个消息感到难过,但是看到两个吟游诗人顺利回来,我却有些难过不起来,可能因为牺牲的不是野蛮人吧。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