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修长有力的手指抚平了衣领,遮住了偶泄出的一点夫妻间的私密,从陆睿身边走了过去。
但我跟罗兰德他们商量的时候,是在罗兰德的主城,那里的防卫远远比不上圣天城。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