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收拾东西那会儿,周庭安就立在她住了近一年房间的小阳台那,然后往上看了眼,转头问了正在收整东西的陈染一句:“你的何师哥是不是就住你上边?”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可从马肯他们袭击了他的领民开始,所有善意就都化为乌有了。”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