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等了一年了,终于可以问他:“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母亲说,你的水平,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他在地图上标记了一个矮人宝屋,一个矿石场,一个射手岗楼,都是目前兵力打不下来的有价值目标。
故事结束,但生活继续,愿这结尾的启示,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