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适才他用官话说,这一遍却改了,每说一段,便换一种口音,一整段话说完,已经换五种北方方言的口音了。
七鸽感到了自己的心脏正在快速跳动,为了这一刻,他准备的太久太久,早已迫不及待。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