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黑暗,它不仅是新一天的开始,更是无数梦想与希望的起点。
“三叔问我,婚期定在四月,是不是想等陆嘉言的春闱。”温蕙道,“三叔说话直接,跟四哥一个路数,真是一点也不怕给别人插刀。”
“嗯?!”纳格斯的脑袋都吓得跳了起来,在半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才重新落回他脖子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