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柴齐尴尬的笑笑,跟人确定说:“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你懂什么,肥胖而愚蠢的大耳怪!」我对拉巴克大吼。这是对野蛮人不死不休的羞辱。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