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景顺帝活着的时候,监察院的耳目无处不在,代王也没有胆量跟地方都司勾搭。这一回是因为景顺帝殡天,新帝年幼,代王和襄王才夺了地方兵权。
如果没有塔南的插手,我们应该已经抓到了艾德里得,并破解了寒冰之剑的封印,开始尝试最终目标了。
归根结底,真正的成功不在于结果,而在于我们如何诠释这一路的风雨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