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因她家的婆婆,不同于别家。她来这上房,也从来没有别家媳妇的紧张压抑。上房对她来说,从来,都是轻松和谐的。
这也十分符合逻辑,要是蚂蚁人占优势他们就不该是奴隶了,而应该驯兽师是奴隶。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