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这一日不当值,银线忽然来了,先去看过了温蕙,再到后罩房来找她,悄悄说:“其实是刘妈妈想让我给传个话。”
霍普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看着皮克秀脸上那宛如朝圣一般崇拜敬仰自豪的表情,还是欣慰地笑了起来: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