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强忍着不适,接着抬眼看过沈承言问:“你意思是,你逼不得已,只是逢场作戏,为了她手里的资源。身在她那里时候心里装的全都是我,你有各种各样的无可奈何,是么?”
七鸽举起手,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闻了一下,那熟悉的,令他给予作呕的恶臭,直冲他的脑海!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