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我……”银线心乱如麻,虽然来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了这件事了,可现在几乎是从陆夫人的口吻中得到了“实证”,她还是受冲击。
只要我愿意,你在这里,就连时间的流动都可以停止,我们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外界都只会过去一瞬。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