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用,”陈染拒绝,“我们接下来还有一项工作要做,我怕她直接再没心工作了。”
罗狮的回归没有恭祝凯旋的彩旗,也没有夹道欢迎的民众,伴随他的只有马车一声接着一声的叽喳响。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