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眼中笑意太明显,温蕙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又被陆嘉言耍了,只她没有证据,只好先憋着。
送走领了任务,笑逐颜开的尼姆巴斯和丁达尔老爷子以后,七鸽深吸一口气,带上了一堆东西,准备到海边乘船,赶往埃拉西亚。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