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您的心可真善呢,我看得出来,您是真的心疼那孩子呢。”他一直笑,“只您这样心善,当年,老家伙拽着我的胳膊说要认我当干儿子的时候,您怎么不拦着呢?”
七鸽看了眼场上的形势,栅栏即将告破,一队没有箭枝的大妖精守卫躲在水车旁瑟瑟发抖。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