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只当他们看到远处天边渐渐现形的船只,开始还能数,可等越来越多的船只自海平线处渐渐出现,东崇岛的人惊呆了。
三个水壶的壶口有波浪状花纹,三个水壶的壶底画着三角形,三个水壶上什么都没有。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