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因小孩子都怕痛,必定记恨她。何况她是个后娘。
虽然不知道七鸽的身份,但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到:“是的,大人,我们都在坠月领生活很多年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