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你是老太太跟前出来的,”他冷冷地说,“去给我问清楚,哪个狗东西在祖母面前犯口舌,竟敢编排我的妻子!”
七鸽抬头一看,拉娜已经蜷缩在鸟巢里,缩成一团球,用翅膀挡住了自己的脸,正在瑟瑟发抖。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