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虽然没有在外行走的经验,却有女子的细腻敏感。这青年生得虽好,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她蹙起眉:“这位……?”
“我是代表银精灵一族,来迎接银花妖的。我们的智慧树,幻藤爷爷,预言到了银花妖的诞生。”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